写在前面的话
說實話這個東西我實在是拖了太久了…08年7月開始寫,寫到現在還沒寫完…囧
不過看了赫在的一就是一不會是二…[我想起了妞沒事閑的在特隊CY上從一寫到一千的事蹟…]我就想到要往外貼了…恩.於是我就貼了.
剛好前兩天廢材2廢柴了..所以兩天沒更新,這個就湊個數吧.
生日。祭
还有十二分钟就到七月九日了.还有十二分钟我便十九岁了.其实一直有想过写一篇关于我这十九年的东西,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,懒劲儿又上来了而已.不过现在想想,这大概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节点,总该留点什么东西才可以吧?
从明天开始,我便要度过我人生最单纯无邪的年华中的最后一年了.很有些不舍,亦有些感叹.以前小的时候总恨不能赶紧长大赶紧离家,觉得长大就没那么多限制了,没那么多作业了,能放松一些.可如今才明白,或许我们真的不再需要听父母的唠叨了,但可怕的社会激发了所有人的求生欲望,原本以为就要消失了的压抑空气被自己生生拽了回来.俩字,活该.
人啊,就是这么个奇怪的生物.不停地在变,变来变去没个定型.于是变着变着就错过了好多我们本不该错过的东西.有人,有事.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吧.所以,有的时候,用文字记录一下,也算对这些有缘无分有一个交代,就当是祭奠了.
一九八九年七月九日凌晨(农历一九八九年六月初七)两点多,我出生在梅河口的一家小医院里.那会儿北京还在六.四DL的余波之中,老爹老娘觉得不安全,便回到梅河口待产.为此,“陶陶”这个小名便有了一层颇值得纪念的含义“逃”.据说我生下来的时候奶奶很不开心,因为不是男孩儿,奶奶有一儿两女,我爹的孩子不是男孩儿就直接意味着吴家在这一支上算是绝了后了.说起来比较讽刺的是,我那两个姑姑的孩子都是男孩儿,而本来该在87年出生后来流产了的老娘的孩子,也是我的“哥哥”.也正是因为这个,奶奶和我娘的关系一直算不上太好.当然,后来等奶奶回梅河口以后就好多了.这是后话
老爹老娘在我一岁那会儿都处于事业上升期,老娘还好点,老爹那边正是拼的时候,于是奶奶从山城镇来到北京,专门照顾我.不过毕竟是老人,又是那种有点知识分子派头的老人,奶奶说话很少,爹娘又只有晚上回来才能陪我玩儿会儿,我又不一定醒着.然后,直接结果就是,我一直到三岁才会完整的说话,我妈那时甚至以为我脑子不大好.可能这也是现在口才不怎么样的原因吧.不善与人交流,不善于索要,不善于说一些讨喜的话.人家都说一个人的童年决定了这个人的半辈子,的确如此,有些东西我就是有心要改也改不过来.
恩,继续,大概三岁多的时候,我上了幼儿园,石油部的,在那里度过了两年,后来因为幼儿园装修转到了兵器部幼儿园.与此同时我还进了绘画班,这一上就是三年.
说实话,我幼年的时光我基本上连个影儿都没记下来,以上这些还是从爹娘那里听来的,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绘画班的个别事件,以及兵器部幼儿园里发生的一些事情.
幼儿园的我好像不是什么好孩子(我没好孩子基因),别的小孩都睡觉的时候我死活睡不着,偏要找其他小朋友说话.这个劣迹还记载在了我的一个关于幼儿园表现的小本上,上面写着不好好睡觉,现在听着真冷啊…凡此种种,不胜枚举.这也是我小名另外一层含义(也是最主要含义)的由来-----“淘淘”.据老娘说,在幼儿园时期还发生过一件对我性格塑造影响深刻的事情.因为那时的爹娘是双职工,而且正是那种资历不太够的不敢迟到早退的职工.我爹不必说了,我娘稍微好点,但工作地点却离幼儿园八辈子远,那会儿二环以外还属于荒地呢,我妈单位在南二环,我幼儿园在北二环,那距离,可想而知.而且,那会儿我爹好像还出国进修了?只能我妈来接,所以每次我几乎都是最晚被接走的.想那会儿幼儿园的老师素质能高到哪里去,我又不是那种长的漂亮的小孩,老爹老娘也没富裕到孝敬孝敬这帮吃干饭的家伙.于是,我受到的待遇只能用凄惨来形容.我妈告诉我她好几次来接我的时候我都哭得稀里哗啦,脸上都是带着泪珠的,看得她心疼得不得了.现在想想,小的时候,混得还真是惨啊…
小时候还比较值得提到的三件事,一是奶奶,二是英语,三是兵器部幼儿园的短剧表演.
奶奶在我娘出国的两年中一直带我,因为老爹经常出差,而且也没精力照顾小孩,送我上下学什么的.现在想来奶奶每天都要送我到当时距家五六站地的幼儿园,真的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.可那时我还小,什么都不懂,总是不听话.还记得当时有一件让我记忆很深刻的事情,那会儿好像被奶奶说了一顿,受了委屈,于是自己躲在墙角哭,边哭边唱世上只有妈妈好.如今回忆起来的确是很好笑.
而英语,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几本英语画本.是一个外国回来的姐姐给的,对于当时的情况而言很是奢侈的一个东西啊.不过,就算如此,对我而言也是很Disaster的.那会儿老妈出国去日本留学,就只有我和老爹还有奶奶在家,老爹监督我背单词,背不出来不让去奶奶家,现在回忆起来觉得自己真是…哎…怎么说呢,不懂事吧.现在要再让我活一遍,一定会好好学英语的,那会儿的条件真的是太好了,我却这样错过了,虽然不会后悔,但多少还是会遗憾的吧.
最后是那个短剧,只记得自己是穿着老爸买的一个很囧异的裙子的.挺乐.但真要说具体怎么乐,我这记事能力实在不足以让我想起来.不过,在舞台上排练的场景却是一直印在脑海中的.大约,还是喜欢舞台的吧.
至于那个绘画事件,我实在是懒于再次去诉说.因为实在不是什么美好记忆
然后,在95年5月多的时候,我娘回来了,我也顺利的摆脱了幼儿园时代,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.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行.去的是山东泰山这一大片.看来,我和山东真的是缘分啊.在我模糊的记忆中,我们去了泰山,崂山,孔庙,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在泰山顶看日出,大概这也是为什么我对泰山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吧.
接下来,便是回京,开启我的学生时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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